林晓晓站在门口，喉咙发紧，该死，她怎么就爬到这儿来了。江铭然那张脸挂得老低，周遭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，冻得她一个激灵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啥。“东西我拿走了。”他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不小心踩了狗屎。

她张了张嘴，试图找回一点说话的能力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。江铭然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，让她浑身一抖。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我能……我能上去吗？”

江铭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上去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讥诮，“林晓晓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发羊疯了？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热得快要烧起来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：“我没有发疯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他打断了她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，“你今天出现得太蹊跷了，我不信你只是想上来告诉我东西被拿走了这么简单。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晓晓的心里，让她忍不住反驳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怀疑是我拿的？”

“你还能是谁？”江铭然冷笑一声，“除了你，谁会用这种方式来接近我？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坠入了冰窖。她没想到，多年的误会竟然还困扰着他们。她想解释，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江铭然冷漠的目光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“江铭然，你给我弄清楚，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江铭然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。他转过身，不再看她，只留下一句：“滚下去。”

林晓晓的心像是被狠狠掐住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看着江铭然高大的背影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。每走一步，心就像被撕裂一次。她走到楼下，回头望了一眼，江铭然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
她站在原地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