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看着张三，脸色铁青。这已经是今天第N次吃这狗粮了，每次都祭出他那套“手艺烂得能挫骨扬灰”的理论，但每次都被张三用那套“实在没办法了”和“给您炒个地沟油拌饭”糊弄过去。现在连张三都开始拿地沟油来吓唬他，这顿饭是吃定了。

张三搓着手，一脸坏笑：“兄弟，别生气，这地沟油可是严格按照千年老油条的标准筛选过的，保证你吃出 kulinarische 感觉。”

李昊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灌了一口酒，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：“ kulinarische？你炒的地沟油能比狗食强点就不错了。”

“嘿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张三筷子一拍，“在我这儿吃饭，你还有得挑？你要是再不客气点，下次我就给你上点发霉的馒头，配合我这喷着死亡气息的菜，保证你体验一把地狱用餐。”

李昊瞪了他一眼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，闭眼就咬了下去。味道……确实没他想象的那么难吃，甚至有那么一丢丢清甜？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有点意思？”张三得意地笑着。

李昊皱着眉，品了品味道：“勉强还行，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理论，你这手艺也就骗骗我这没吃过好饭的。”

“得嘞，大哥，”张三拍拍胸脯，“你不说我都忘了，咱们这身世，能吃上顿饱饭就不错了，别挑三拣四的。”

李昊叹了口气，确实，他现在只想找机会混口饭吃，而不是在这儿跟张三斗嘴。他放下筷子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最近他们接的活儿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危险，他开始怀疑，他们是不是真的只是想混口饭吃那么简单？

张三见李昊发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又想那茬了？”

李昊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说，咱们这身世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要背负这么多东西？”

张三沉默了一会儿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我从前也是个混混，后来被人救了，才知道自己其实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：“其实是个神域争斗的棋子。”

李昊愣住了，神域争斗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混混，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。

张三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别担心，有我在，咱们不会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