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这具身体瘦得像根干柴，刚一坐起就差点栽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旁边输着液的架子孤零零立着，针管空了，水袋也瘪得不成样。

“妈的，是幻觉吧？”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冷冰冰的。不对，不是幻觉。

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，林风挣扎着撑起上半身。 vision模糊，眼前的景象扭曲得厉害，像是老式电视机信号不好。他眯缝着眼，勉强辨认出一块斑驳的墙皮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。
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了皮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肉的怪味，熏得他一阵阵反胃。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低头一看，脚上套着一双破烂的布鞋，鞋底厚得离谱，估计在哪儿捡来的。

“操，开局就送破烂鞋？”林风哭笑不得，这身体的主人平时看来是个窝囊废，连个像样的鞋子都没有。

他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一扇木门，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请按门铃，有人会来救你的。”

林风眯着眼，试图看清纸条上的字。“救我？”他苦笑一声，“就凭这鬼地方，谁会来救我？”

他摸出门把手，使劲一拧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看到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，旁边是一个锈迹斑斑的洗脸架，水龙头拧不动，水龙头底下裂开一个豁口，水一滴一滴往下漏，在地面上积了一个小水洼。

“妈的，穷得叮当响。”林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目光扫过房间，发现墙角堆着一堆破衣服和杂物，其中一件灰扑扑的T恤上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个老牌医院的标志。

“医院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难道我是在医院？”

他走过去，捡起那件T恤，仔细一看，上面印着“XX市第一人民医院”的字样。难怪有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输液的架子。

“看来我确实不是幻觉。”林风叹了口气，将T恤塞进怀里，“不过现在怎么办？总不能一直躺在这儿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