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场角落，余昊抱着剧本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导演刚吼完他第三次NG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“余昊！你这戏怎么演的？拍了一天都没一个镜头合格！”

余昊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。他慢条斯理地把剧本放在地上，语气平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：“导演，您是不是觉得我耽误了您的时间？”

导演刚想发作，旁边副导演凑上来小声说：“大导演，余昊是签了星途文化的新人，我们得留点面子。”

导演哼了一声，摆摆手走开了。周围的人交换着眼神，有同情，有幸灾乐祸，还有些人在心里嘀咕：这小子嫌 pisched 了是吧？新人就得懂规矩。

余昊没理会那些目光，走到化妆镜前，拿起口红。他对着镜子给自己抹上，动作流畅得像是干了千百遍。“星途文化，呵……”他轻声念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要不是看在签金合同的面子上，不至于落到 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
他手机响了，是经纪人打来的。接起来，就听见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：“余昊！你跟导演又怎么了？我这边已经有好几个剧组打电话来问你了！”

余昊皱眉：“经纪人说清楚，我不是要得罪人，是有人得罪我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经纪人似乎没想到余昊敢这么说，顿了顿才道：“你现在在哪个剧组？我过来看看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余昊把口红盖上，“我准备走了。”

“走？去哪？”经纪人惊呼，“现在才下午两点！”

“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，静一静。”余昊挂了电话，从包里掏出钥匙，锁上包，径直往外走。

助理小林一把拉住他：“余哥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“送我去机场。”余昊头也不回，“我打算换个城市。”

小林愣住了，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余昊吗？以前要是遇到这种事，余昊顶多就是找导演理论两句，从来不会就这么走了。

“余哥，要不……我们再试试？”小林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试？”余昊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试啥？试我能不能忍？”

小林哑口无言。余昊继续说：“娱乐圈，不是谁都能待的地方。有些人，你不踩他一脚，他就得踩你。”他往前走两步，又停下，看着小林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收拾东西，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