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，你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”陈灵玉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，鼻腔里堵得慌。嘴里全是血腥味，腥得他反胃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那股子味又上来了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老赵吹里哇啦还在抱怨：“我说灵玉啊，你这手艺也忒差了，磨蹭磨蹭，快天黑了，山里的狼可多着呢。要不是我眼尖，你一个不小心，指定让那老狼叼走。”他自顾自说着，脚步却不慢，随时准备着变故。

陈灵玉没搭理他，心都在疼。刚才那一下，他咬紧牙关，死活没吭声。手背被老槐树的枝条划开一道口子，深可见骨，鲜血糊了他一手。这老槐树，看着歪七扭八的，枝条却硬得跟刀子似的，稍微一刮，就差点让他翻白眼。

“疼？”老赵突然停步，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。陈灵玉猛地一惊，回头就见老赵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，手里还捏着个破布条，递过来时眼神闪烁。

陈灵玉没接，反而瞪了他一眼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老赵讪讪地收回手，嘴上嘟囔：“哎呀，我这人就是热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你这伤，得好好处理。否则等到了山脚下，再感染了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陈灵玉没说话，接过布条自己擦拭。血糊了他一手，冷风吹上来，刺得生疼。他咬着牙，死死咬着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这点疼算什么，跟之前被那老狼追杀相比，简直不值一提。

老赵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硬朗。要是我，早喊娘了。”他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能找到这株药草，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对药物这么懂行，我指定白跑一趟。”

陈灵玉没反驳，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这株药草，据说能解毒辟邪，对他们来说可是宝物。有了它，不仅能治好他的伤，还能帮他们在山里安全不少。

“走吧，天快黑了，得赶紧下山。”陈灵玉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忽略手背传来的阵阵刺痛。老赵应了一声，在他身边不远处，继续跟着走。

山里的路，弯弯绕绕，坑坑洼洼。夜幕渐渐降临，星星点点的灯火远远地能看到。他们加快了脚步，生怕在山里过夜。

“灵玉，你说这事儿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