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，老王在门口比划了声：“到了。”我趿拉着拖鞋冲过去开门，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。他很高，我得多仰头才能看清他脸，嗯，比照片上稍微黑了点，眼角有颗小痣，确实存在，没骗人。

“人呢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
老王左右瞅了瞅，压着嗓子说：“在那边呢，刚坐下。你慢点，别摔着。”他推着我往餐厅走，一整个过程中，我这身高优势，眼角的余光倒是看得真真切切。那姑娘确实细皮嫩肉，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，穿着一件白T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安安静静地看着手机，听到动静才抬头，脸上带点糊涂的不好意思。

老王把包递给她，在她手心轻轻敲了敲：“王宇，这是小张，我跟你聊了那么久的那个。”

面前的姑娘站起身，朝我伸出手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：“你好。”

我握住她手，手心软得像没骨头，凉飕飕的。“你好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不像现在脑子跟转不动似的。

她松开手，又坐回沙发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然后小声问：“你……是老王说的，那个……”

“嗯，”老王递过来一个眼神，“就是那个能说会道，还特别有安全感的。”

她抿了抿嘴，脸颊有点红，低头小声说了句：“我听说……你挺能聊的。”

“那是，”老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网聊的时候，可不是我吹，话题总能对得上。小张，你别光听老王瞎说，有啥想问的，你问，我弟媳妇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一下，赶紧接过话头：“对对对，别听他瞎吹。王宇，你网上不是喜欢打游戏吗？我最近也入了个坑，就是……就是玩得不好，老输，想问问你怎么才能练得好。”

话题成功转到我擅长且擅长的领域，我明显感觉到对面那姑娘眼睛亮了亮，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来：“我玩那个，练了挺久了，技巧嘛……就是多练多练，我有个习惯，打完一局不管输赢，都复盘，看看是哪一步出了问题……”

老王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插一句：“哎，你看你看，我就说她话不多但特别有耐心！”然后又转向我：“小张，你怎么不说话？你也玩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玩得不好，”我弱弱地开口，“主要还是没时间，工作太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