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正搅着面前那杯快要冷掉的拿铁，咖啡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，刚好挡住对面黑衣人投来的视线。那男人永远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一杯黑咖啡，一整天都不碰一次。林夏盯着他手里那支笔，像是在写什么，又像只是无意识的晃动。

“苏默，你确定他说的是这家店？”林夏把桌上那份咖啡店员工偷拍的照片推过去，照片角落里，那男人的手在桌下快速比划了一个“A”的形状。

苏默没抬头，正对着面前摊开的案件卷宗，手指轻轻敲击着纸张边缘。“江城最近每起失踪案，现场都留下这个标记。唯一的线索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，“法医说，死者手里最后攥着的，也是这个。”

林夏皱眉：“A？这破玩意儿能当线索？”

“不破，就是最好的破绽。”苏默终于抬眼，目光逡巡在林夏脸上，“你知道江城最大的夜总会后台老板，姓什么吗？”

林夏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你问我？我还真不知道，要不你给我露一手？”

苏默没说话，只是抿了口自己那杯早凉透的茶。窗外突然光亮一闪，是警车。林夏瞬间绷紧了神经，抓起照片就往外冲。苏默随后跟上，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喧闹的街道，身后隐约传来叫骂声。

“想知道‘A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苏默的声音在林夏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林夏回头，撞进苏默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藏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林夏，你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？”苏默摩挲着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壁已经冰得能滴出水来，“看那个男人多久了？”

“不就……两天。”林夏下意识反驳，随即又觉得不对劲，连忙解释，“就是觉得他奇怪，一直坐这儿，还总比划‘A’。”

“他叫陈默，是个私家侦探。”苏默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，“至于为什么一直在这里，你猜呢？”

林夏盯着他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有些好奇心，会让人死无葬身之地。”苏默掐灭烟头，烟雾缭绕间，他的表情模糊不清，“江城最近这连环失踪案，每个死者手都攥着一个‘A’，而第一个案子的死者，是你失踪暗恋三年的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