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呲了呲牙，把口香糖在手上捻了捻，朝旁边挪了挪，非要把苏默给逼到墙角去。她说：“喂，苏默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连环失踪案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点啥？别跟我装哑巴。”

苏默才不急呢，慢悠悠的，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，好整以暇地靠在冰凉的窗玻璃上，像是在欣赏夜景。他说：“我怎么知道？每天除了吃饭睡觉，就跟着你这颗脑袋转。你脑子里的电灯泡不亮，我能知道啥？”

林夏被戳到痛处了，真有点恼火。她跺了跺脚，声音大了些：“你少废话！我都感觉出你不对劲了，这案子邪门得很，跟咱们想的都不一样。你看这地方，这 fingerprints（指纹），还有这个‘A’……苏默，你是不是见过类似的案子？”

苏默这才把目光从衬衫扣子上移开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你地图炮啊？全国范围，跟这个‘A’有关的案子多了去了。我苏默要是啥都知道，还用得着跟你磨叽？”

林夏不依不饶：“那你说，这‘A’到底是个啥意思？还有，你看那边的监控……”她朝外面那个废弃的旧仓库指了指。

顺着她的目光，苏默也看到了。夜色里，仓库透着一股子阴冷，墙角边好像有个东西，泛着微弱的反光。他皱了皱眉，翻身跳下窗户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地上。

“咔嚓。”苏默拿出瑞士军刀，在仓库门上划了道口子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林夏也跟了进来，拿出手机的手电筒，光柱在空中扫来扫去。

“吱呀……”走廊尽头有扇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探出头来，看到他们两个愣了一下。

“你们是……”男人看起来挺慌。

苏默没说话，直接冲了过去，一把攥住男人的胳膊，力气大得让林夏都吓了一跳。男人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挣扎着喊：“别抓我！警察！我们是警察！”

林夏赶紧跑过去，手电筒光照在男人脸上，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。她说：“警察？你在这儿装什么警察？刚才在监控前鬼鬼祟祟的，想干什么？”

男人被两个人夹在中间，彻底慌了神。他说：“我没装啊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