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着那片碎纸，眉头皱起来：“这纸是哪种？韧性能这么好，还这么旧。”她伸手想捡起来，苏默按住她的手背，指尖凉飕飕的。

“别碰，”苏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湿度刚好，一碰就乱了。”

林夏撇撇嘴，没再动。她想起قاء昨天的案子，死者书房窗户下面压着块砖头，砖头旁边有个小小的‘A’字。今天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，又发现这堆碎纸。地上还有个烟头，烟屁股短得不像话，一看就是掐灭之后狠狠踩过的。

“那家伙又来了？”林夏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空啤酒罐，“每次都挑这种没人注意的角落。”

苏默没回答，蹲下去翻捡碎纸。碎纸不止一片，有十几片，像是被刻意撕开的。他手指快速翻飞，把碎片拼成一张残破的图案。林夏走近几步，借着路灯的光，勉强看清那是什么。

“是一张地图，不过画得歪歪扭扭。”林夏凑近看，“标注的地方…是城西的工业区。”

“城西。”苏默点头，“港区仓库失窃案，三天前。”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，摸了摸口袋里装着的证物袋。里面是死者办公室里找到的半截信纸，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有人故意抹掉了大部分内容。

“死者认识这地方？”林夏问。

“不确定，”苏默把碎纸收起来，“但留下线索的人，肯定知道。这地图撕得挺仔细，不像随手乱扔。那烟头…是短支的走私烟。”

林夏突然想到什么，指着地上的砖头：“等等，你昨天不觉得那砖头有点奇怪吗？形状很规整，像是…专门为了塞窗户下面准备的。”

苏默的目光落在砖头上，眼神微微一凝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：“是吗？我昨晚光顾着看窗户上的防护措施了。”

“防护措施？”林夏恨铁不成钢地撇撇嘴，“一群人盯着这里天天蹲点，他真以为能躲过去？”

苏默沉默着走回警车，发动引擎的时候，回头看了看巷口。路灯摇曳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夏坐在副驾驶座，翻看手里的证物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苏默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说…那天开车经过这里的人，会不会就是凶手？”

苏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