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苏默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，没什么起伏。但他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摩挲着眼前那张被撕成不规则形状的纸片。那纸片边缘粗糙的毛边，像是被刻意撕扯过，带着一种故意破坏的意味。

林夏皱了皱鼻子，嘟囔道：“像不像小孩子瞎折的纸船？闹着玩留下的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苏默没正面回答，目光转向桌角那盆已经蔫透的绿萝。那盆绿萝叶子耷拉着，像是几天没浇水，了无生气。他指了指满地的碎纸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你说，如果是人为留下的，会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夏皱着眉坐了下来，蹲在纸堆旁边，弯腰用手拨开那些湿漉漉的碎屑。她的靴子踩在碎纸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混合着灰尘和墨水，让人有点头晕。

“什么人为？我们进来的第一时间，这地方就被封了，外面还贴着封条。”她捡起一片完整的纸片，上面的墨迹已经晕染开来，勉强能辨认出是个歪歪扭扭的‘A’。这个‘A’写得歪七扭八，像是被谁急匆匆写下的。

“也可能是最后进来的人。”苏默说，“火灾发生的时候，里面的人可能被困住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。

“被困住？”林夏的目光落在墙角倒地的书架上。那些书架本该整整齐齐，现在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，书散落一地，有些甚至被烧焦了。她踢了一脚旁边的一本诗集，书页都碎了。“那这堆纸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可能是打斗留下的。”苏默蹲下身，学着刚才林夏的样子，在一堆纸片里翻找着。他的动作很仔细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，在那些杂乱的纸片中搜寻着蛛丝马迹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他指着一处，“这有墨水痕迹，像是写字或者画画弄脏的。”

林夏凑近看了看：“这里也有，跟墙角那团脏污挨着。”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，但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两人在碎纸堆里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，除了几张上面印着乱码的餐巾纸，再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林夏有些泄气，干脆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