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一面蒙尘的古镜，把玩了半晌，最后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人，五官清秀，但那眼神……啧啧，空洞得像是被挖了心。

“你说我演戏没天赋？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挤眼，自嘲笑道，“行吧，反正我也不指望这个。”

房间角落，一株散发着柔和荧光的茉莉花安静地开着，花瓣边缘隐隐有符文流转。这是他炼制的第一件法器，勉强算是个传家宝了，虽然作用不大，就是个照明用的。

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林家管家老张哼着小曲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食盒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少爷，午饭准备好了，您这又在琢磨啥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看看镜子开心开心。”林凡接过食盒，随便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。饭菜是地道林家风格，做的菜式是少爷从小就爱吃的，但他现在胃口不大好，几口就放下了。

“这年头，吃饭都成了一种享受，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适应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想的是最近城里的新闻。老张刚走，他就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，没多问，自觉退了出去。林家在城里的地位不算顶尖，但也不差，毕竟林凡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出息了，年纪轻轻就能感知灵气，虽然只是个最低阶的“灵感者”，但放眼整个家族，也是凤毛麟角。

“灵感者……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拿起桌上的《灵感应道术》，随意翻了几页。这本书是他花了三个月市集币换来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，就教人怎么感知灵气，怎么初步运用。

别人感应灵气，那都是心有所感，自然而然。他不行，他需要集中精神，像是在黑暗中摸索，终于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光。

“不过，别人勤修苦练十年，我闭关三天就够了。”林凡摩挲着书页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，说是灵气复苏了，山里甚至出现了会说话的老虎，城墙上偶尔还能看到巨大的飞鸟掠过。

别人欢呼雀跃，他倒好，继续他的闭关。这世界早晚要变，变好了，他躺着享受；变不好……他或许还能靠着这点微末道行，苟活一时。

“超凡证道，何须演技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嘴角勾起一丝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