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早餐的包子塞进嘴里，就听见隔壁班传来一阵哄笑。那笑声尖锐得像锥子，一下扎进林凡耳朵里，让他浑身一僵。他默默把包子咽下去，干粮的粗糙在喉咙里刮过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听说了吗？二班的林凡，那是何等人物！昨天摸出门禁卡，结果保安把他拎到教导处，说是偷窥女澡堂。”

“切，也就骗骗我们这些无聊的人罢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偷窥女澡堂？他昨天确实摸了门禁卡，但目的地是顶楼的教师休息室，为了找找灵感。他天生就能感知天地灵气，别人苦修十年，他闭关三天就够了。可偏偏身无分文，买不起修炼资源，只能蹲在教室里听风。

他叹了口气，这破学校连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。窗外的阳光刺眼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。他天生就比别人强，可现实却把他揍得鼻青脸肿。

“喂，阿凡，过来一下！”班长喊道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走过去。班长是个微胖的男生，名叫王大壮。他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
“月考就快到了，你那数学不是挺好吗？借我看看卷子呗，我这次又得垫底了。”王大壮搓着手，一脸诚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接过卷子。上面的题目他几乎都会做，毕竟他能直接感知到题目的灵气运转规律。于是他一边看，一边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。

“你看这道题，这样解……”林凡一边讲解，一边在王大壮面前比划。

王大壮听得一头雾水，看着林凡那花里胡哨的手势，感觉像是做某种奇怪的舞蹈。林凡无奈，决定亲自上手。只见他伸出右手，在空气中划了几下，一道道灵气在空中凝聚成数字和符号，迅速组合成一个公式，然后公式自动演算出了答案。

王大壮看得目瞪口呆，他感觉就像是在看魔术表演。林凡的右手就像有生命一样，那些灵气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听话的士兵，井然有序地完成各种复杂的运算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本事？”王大壮结结巴巴地问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反正天生就会。”

“那你以后想做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目前只想先赚点钱。”林凡说着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，递给王大壮，“给你买点零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