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铁铮刚把那碗馄饨吃完，手里的竹筷就往桌上啪嗒一放。老板娘看着他，笑得有点傻，那眼神，像看傻叉似的。

"精度，这钱你……”老板娘伸手要找零。

"算了算了，"秦铁铮摆摆手，"今儿高兴，不多要了。"他挠挠头，其实心里烦着呢。这碗馄饨是热的，皮薄馅儿足，本该是个好心情的借口，可脑子里全是乱麻。

刚走出侧门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银行短信提醒，账户余额又少了几千块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前两天是工地欠薪，老板拍拍胸脯说月底发，今儿又打电话说周转不开。今天吃药又花了一笔，牙疼的厉害，看医生得钱。

"操他妈的！"

怒火往上冒，他一脚踹在路边的垃圾桶上，黑洞洞的，差点没给踢翻。路人一阵骚动，鄙夷的眼神像针似的扎他。他往旁边一站，把脸别过去，胸口发闷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就在这时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胸口皮肤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点寒光，转瞬即逝。

"这是……"

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他打自己胸口一下，没感觉，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还是没感觉，但那种隐约的寒光，确实存在。

"该死，幻觉吧？"他蹲下去，把脸埋在两腿之间，使劲嗅。

鼻腔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药味，和一丝淡淡的腥气。他猛地抬起头。

"妈的！那包子铺的老头儿，给我的包子馅里掺了药！"

这念头让他的火气更大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拔腿就往包子铺冲。得找到那老头，撕了他的包子铺不可！

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，路灯在他脚下投下晃动的影子。他跑得气喘吁吁，脑子里全是包子馅里的药，还有那老头一脸横肉的嘴脸。要是让他逮到，非得让他把包子一个一个吐出来不可！

路过一家酒吧，里面传出吵闹的音乐，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在门口晃悠。秦铁铮皱了皱眉，没多看，绕了过去。他现在没空和人打架，他得找到那老头，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"操他妈的，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。

夜越来越深，街道上的行人稀少了。他穿过一条小巷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