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刚把村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扯平，那树荫下就飘来这么一声娇嗔。他眯眼一看，好家伙，这声音的主人还真是小琴。小琴挎着俩跑得飞快的小腿，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，叽叽喳喳地扑过来。

“爷爷！爷爷！你猜我发现了什么！”小琴气喘吁吁地停在他脚边，眼睛亮得像撒了一把闪片。

老李头没立马搭理她，手指了指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：“看你猴急的，等你爹回来跟你算账。先把那篮子野鸡蛋给它。”

小琴嘟囔了一句，还是乖乖把篮子递过去。这丫头，上次的野蜂蜜就是跑回来跟爹告状，结果被罚跑十圈。她就是嘴硬，心软得很。

“爷爷，我真的发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！”小琴急得跺脚，小手揪着老李头的衣角晃了晃，“就在你那坟头后面，有东西在发光！”

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媳妇走的时候，就埋在那棵老槐树下。这些年，坟头看着确实是平整，可他寻思着……能有啥发光的？不会是野猫吧？

“发光？”老李头故作淡定地问，“能看见吗？”

“当然能啦！”小琴拉着他就往坟头后面走，“爷爷你来看！”

老李头顺眼望去，就看见小琴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土堆。他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还真有亮光！那不是太阳照的，也不是萤火虫，像是有个东西在土里发着绿油油的光。

“老李头，快来看啊！”小琴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土堆好像被人动过！”

老李头的心跳突然加速。他上前几步，伸手扒拉开那层新翻的土，露出一块黑漆漆的铁片，上面还挂着几缕头发……

他手一抖，那铁片滑落回土里。老李头后退半步，看着小琴，又看看那坟头，喉咙发干。

小琴眨巴眨巴眼：“爷爷，这是什么呀？好奇怪……”

老李头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挖开那块土。底下一块巴掌大的青石板翻了出来，下面…… debajo de él, a small, dimly lit space revealed, the air thick with a strange, almost sweet scent.

“小祖宗……”老李头声音发抖，“是你搞的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