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接那个电话。助理小林在一旁看着手机屏幕，忍不住凑过来：“晚姐，是客户打来的，刚从巴黎过来的那个XX集团，说有个合作意向。”

“哪个集团不重要，”苏晚头也没抬，“他们怎么不通过邮件？这么古典的座机号，十有八audio是推销的。”她说话极快，像机关枪似的，把小林后面的话全打发了。

小林吐了吐舌头：“好的好的，晚姐忙，我这就发邮件过去。”

电话在那头响个不停，像跺了铁脚似的。苏晚的耐烦正在消磨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又是那个号码。这次没接，她瞪眼看向窗外，五点半了，天色暗得厉害，有几个人等着去签约，怎么也得再忙活半小时。

就在她心不在焉地想着，接还是不接的时候，手机被一股大力抢了过去。她刚想发火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logo，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

“顾氏集团？”她眯眼，“他们找我干嘛？”

小林也看出来了：“晚姐，是顾总啊！”

顾总？苏晚只觉得太阳穴“突突”跳。她跟顾氏好像就投资上有点关系，上个月刚谈完一个项目，怎么就打座机来了？这老古董打电话，是舍不得花钱换手机吗？

“接吧。”她把手机递过去，语气冷淡得能冻死人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：“苏晚，公司出点事了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苏晚皱眉：“什么事？我这边还有签约。”

“和处理公司的事比起来，都不重要。”

他这么说话，倒把苏晚戳毛了。她冷笑一声：“顾总，您是顾氏的老总，危机公关不是您该亲自上的吗？怎么把烂摊子甩给我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没动静。苏晚正纳闷，助理小林突然凑过来说：“晚姐，顾总刚才说，你男朋友出事了，在XX医院，麻烦你赶紧……”

小林后面的话被一声低喝打断：“苏晚！”

苏晚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手里的资料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她看着电话屏幕，那串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眼里。

男朋友？她有男朋友吗？她心里噼里啪啦乱敲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冷笑一声：“顾总，您这话可真有意思。您以为我和您儿子……”

“不是他！”顾鸿泽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是他前女友，伤了人，躲医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