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头勒着缰绳的手心都出汗了，指节发白。胯下的老马喘着粗气，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头，转瞬就没了影。老林子深，一片白茫茫的，连个鬼影儿都瞅不见，就自个儿跟这匹老伙计在风雪里转圈圈。得，这鬼地方是没法过了，老赵头扒拉了扒拉马嚼子，反正也跑不了多远，不如先找个避风的地方烤烤火，喝口热酒。

老马应了一声， deviation off into a fir thicket. 老赵头一提缰绳，老马又挺直了脖子，继续往前走。走了没多久，前方隐约传来一阵沙沙声，像是有人在那边活动。老赵头心里一紧，这节骨眼上，不能有陌生人。他下令老马停下，自己则悄悄拔出腰间的佩刀，眯着眼睛往那边望去。

那片火光在雪地中格外显眼，几个黑影正在火堆旁烤衣服取暖。老赵头认得那身装束，是山越人的打扮。山越人？老赵头皱了皱眉，山越人一向是朝廷的心腹大患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。他暗自决定，等会儿要小心行事。

老马似乎察觉到了老赵头的意图，不安地刨了刨蹄子。老赵头拍了拍它的脖子，低声安慰道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他重新勒紧缰绳，示意老马缓缓向前走去。

离那群山越人越来越近，老赵头发现他们中间有个年轻人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，正焦急地跟其他人说着什么。老赵头心中一动，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。

终于，老赵头和老马来到了火堆旁。山越人见有人过来，立刻警惕起来，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。老赵头微微一笑，拱了拱手：“几位朋友，深夜在此烤火，莫非是在躲避官兵？”

那年轻人见老赵头面善，便放松了警惕，回答道：“正是在下。如今官兵四处搜捕，我们这些山越人不得不藏身于此。”老赵头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在下也是路过此地，若不嫌弃，可否与几位共烤一炉？”

山越人见老赵头并无恶意，便点了点头。老赵头重新坐回火堆旁，拿起一块炭火，在身上蹭了蹭，然后递给那年轻人。年轻人接过炭火，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。

老赵头看着年轻人的眼睛，心中暗想：这年轻人，恐怕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