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咂咂嘴，品了品茶，“还行，还行。不过啊，你问我这茶怎么了，我倒要问问你，你后头那火葬场的事儿，到底搞明白了多少？”他扒拉了口剩饭，油汪汪的菜叶子在碗里打了个转，像颗蔫了的心。

我扒拉着屏幕上的小说，头也不抬，“啥事儿，您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“绕弯子？”王胖哼了一声，放下茶杯，“你以为是听评书呢？我这是有正经营生。我问你，那守夜人的老婆呢？你见过没？”

我手机差点没捏碎。“啥？守夜人还有老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装什么傻！”王胖筷子点着碗沿，“就这么跟你说吧，前两天我半夜收废品，远远瞅见个女的，穿着白衣服，往火葬场里走。我吓一跳，赶紧跑了。你想想，她干嘛去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守夜人老赵，独来独往，神神叨叨的，我还觉得他有点可怜。这要是他有老婆，怎么解释他天天待在火葬场呢？難道是……

“你别瞎猜。”王胖看我脸色变了，赶紧说，“我问你，陈老头来没来？”

我点点头。“来了，早上刚走，给了些水果。”

“他是不是又问你那块石头的事了？”王胖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没有啊，就聊了些家常。”

王胖不信：“你骗谁呢？陈老头那眼神，跟你对着干似的。他肯定是怀疑你那破石头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，我就说捡来的，不值钱。”

“不值钱？”王胖冷笑一声，“你当我傻？那破石头放我面前，我都能看出点门道。你想想，你住进老楼多久了？发现火葬场多久了？再想想，陈老头来来往往，隔三差五送点东西，他图啥？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有点乱。“你这是说，火葬场不简单？”

“哼，简单？就你脑子，能想明白？我告诉你，”王胖压低了声音，“陈老头，守夜人，还有那神神叨叨的老板娘，他们肯定知道火葬场的秘密。你想过没有，为什么那地方能进，现在又能进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。”我绞着手指，“我本来以为是老楼施工，把墙掏了个洞，谁知道……”

“谁知道什么？”王胖上下打量我，眼神里像藏了刀子，“你装什么无辜？那地方不对劲，你心里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