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炎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敲了敲。老地方，婚纱店，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，就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他不是没见过有钱人，也不是没接过大生意，但秦若云这事儿，透着蹊跷。

“行吧。”沈炎叹了口气，点了个OK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镜子前，摸了摸脸。昨晚熬夜看相，今天脸上肯定油光光的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决定去洗个把脸。

溜达到美容院，前台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：“沈先生，秦总在二楼等着您呢。”

沈炎点点头，跟着小姑娘上了二楼。推开那扇门，他就闻到一股香水味。秦若云正靠在沙发上，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，腿长一截。她抬眼看见沈炎，眼睛微微一眯。

“来了。”秦若云站起身，接过沈炎手里的包，顺手搭在自己肩上。

沈炎刚想发作，发现这女的眼睛还挺好看。他清清嗓子：“秦总，你说有事儿，到底是什么事儿？”

秦若云拉着他走到阳台，指着一栋楼：“看见那栋楼了吗？明天我打算把这楼买了，做公司新总部。可这周我去了三次，那块地突然就塌了三次。你说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沈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凑近秦若云，仔细看了看那栋楼的方向。说实话，他挺好奇这事儿。按理说，买地这种事儿，哪有这么多波折。

“秦总，这事儿……”沈炎沉吟片刻，“我帮你看看。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这些事儿都什么时候开始 happening 的？”

秦若云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次。上周二，上周五，这周一。每次都是早上八九点，工地突然塌方，人没受伤，就是材料损失惨重。”

沈炎点点头，走到阳台上，闭上眼睛。他手搭在膝盖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不是什么高科技专家，就是靠眼睛看、耳朵听、手摸来断事儿。他能感觉到，那栋楼周围有股子阴气，而且越来越重。

他睁开眼睛：“秦总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

秦若云一愣：“我？怎么会呢？我做生意，向来公私分明。”

沈炎摇摇头：“不一定。我建议你先问问手下人，尤其是那栋楼的开发商。还有，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别重要的决定？”

秦若云托着下巴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