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懵。映入眼帘的是霉味子和蜘蛛网交织的破瓦房顶，勉强能遮风挡雨的那种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轻飘飘的，不像在家躺着那么沉。旁边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：“你醒了？

林凡转头，看到个灰头土脸的老道士正坐在床边，眼皮耷拉得老大，估计也是刚睡醒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醒了。你咋知道我醒了？”

老道士揉了揉眼睛，指了指林凡：“你刚才咳嗽得像是要撅过去，再不醒就真成尸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在这儿守着呢，不然你这魂儿指定飘了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老道士的胡子比他爹的还长，脸上褶子多得像核桃纹，活像个刚从山里逃出来的乞丐。不过他那双眼睛，倒是挺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唉，说起来也是晦气。”老道士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块干巴得能敲锣的馒头，“咱俩这是第几回了？前前后后，三个时辰了吧？摔成这样，要不是老子眼疾手快，你今天指定喂了野狗。”

林凡肚子叫了声，这才想起来饿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哑着嗓子问：“还能吃？”老道士把馒头往他手里一塞：“吃吧，这是你师父托我带的，算是你拜师礼的一部分，懂不懂？”

林凡啃了一口馒头，发现那玩意儿硬得能当武器使。他咂咂嘴，皱着眉说：“这玩意儿，能顶饿吗？”老道士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当然是能顶饿！你饿死了我找谁说理去？再说了，你以为修仙容易啊？啥都得从头学，没点毅力，一天到晚除了抱怨啥也做不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又啃了一大口馒头。他突然想起个问题，咽着馒头问老道士：“师父呢？他咋没来？”老道士脸色一沉：“你不会真以为你师父是活神仙吧？他那是懒得管你，估计在山里打坐呢，等你死了再回来收尸。”

林凡差点被馒头噎住，他咂咂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我咋会修仙啊？”老道士一听这话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他捂着脸，委屈地说：“你轻点儿，我这刚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