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玩意儿什么来头？

林小川甩了甩锹头上的黏液，矿灯的光柱在岩壁上晃了晃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往手上蹭一把，贼拉拉地滑。他皱着眉，蹲下来仔细瞅了瞅。不是石头，也不是泥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一团烂透了的海参，还活着。

“幻觉吧？肯定是。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想再戳一块。手刚碰到那东西，嘿，竟有弹性！不是石头僵硬的弹，也不是软泥的摊，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回弹，还带着一股子温热。林小川一愣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温热？

他赶紧缩回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底下怎么冒出活物了？地球变成吸碳怪，土都变臭了，还能长活物？不可能！他咽了口唾沫，定睛再瞧。那东西正缓缓蠕动，像是一颗黑色的心脏在岩层里跳着。

“妈的，见鬼了……”林小川的后背有点发凉。他攥紧了矿灯的开关，没开灯，借着岩壁渗出的微光，他看清了，那东西不止一团，像是一串，一串黑色的、蠕动的……大脑？

不是类比，不是想象，就是一串大脑，像是一串葡萄，但是黑漆漆的，泡在某种透明的、黏糊糊的液体里。它们被岩层里的空洞包裹着，像是一窝野猪的巢穴。

林小川的呼吸有点急促。这不可能！科学是建立在证据上的，不是建立在荒诞之上的。可眼前这玩意儿，确实他妈的是一串大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直冒汗。矿灯的光又晃了晃，照在那串大脑上，它们微微收缩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光。

林小川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突然想到一个词——外星科技。可这外星科技长成这样？像是一窝野猪，还是一串葡萄？太扯了。他又想到另一个词——神秘力量。可这神秘力量不是魔法，不是异能，就是……泥土里长出了大脑？

荒诞！太荒诞了！可他又不能不信。眼前这串大脑，分明就是活物，还他妈的是人类最神秘器官之一。这要是被外界知道了，整个世界都要炸了！

不行，他得告诉他们。告诉那些还在地面上挣扎的科学家，告诉那些还在为碳基生存方案吵吵的政客。可是，谁能信他？他们只会说他疯了，是被动吸收碳搞坏了脑子。

林小川的脑子里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