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称职？” 陌风越伊泛挑眉，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郡主满意就好。”

这话明显是敷衍。他当上神也当得够久了，什么样的道理没听见过。倒是他家郡主，前两天还总跟他提什么“本源”“道途”，跟着就来了句“不够称职”，真是……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他其实挺好奇，这小魔妃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。明明一脑袋妖气，偏又爱看些不着边际的仙文，偏偏又野得狠，整天不是闯祸就是惹是生非。可偏偏他就爱看她那副小模样，气得跳脚又忍不住要护着她。

比如现在。她非要他说句“本神当得不够好，请你指点”，他假意顺从了，她果然就叉着腰，哼哼唧唧地抱怨了几句，末了还补了一句：“但上神你人前人后，不能总摆着这张冷脸嘛，多笑笑，群众都怕了。”

这话一说，他倒觉得有点意思了。他这个人，除了身边几个亲近的仙友，向来是不太笑的。他记得很久以前，他还是个懵懂的小仙时，他曾见过一位凡间姑娘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那笑容，纯粹又带着点狡黠，让他记忆深刻。只是后来，他经历了太多，心境也变了，就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笑了。

他说：“你笑起来挺好看。”

郡主一愣，随即脸颊微红，嗔怪道：“上神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这小魔妃害羞的样子，还挺可爱。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你确实不该这么没规矩。仙门规矩森严，你这样……容易惹祸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瘪了瘪嘴，但还是梗着脖颈，“可上神你护着我，我就想多作点。”

他挑眉：“作？”

她点点头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是啊，上神你有本事，有背景，我做什么你都能摆平。我不作，难道要让你闲着？多无聊。”

这话倒是实话。他这点家世，护着她，确实没什么压力。可问题是……他发现，他并不觉得无聊。甚至，他开始有点期待她的“作”。

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，这个胆大包天、野性难驯的小魔妃，或许……是件让他有点小孩子心思的宝贝。他伸手，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下次，别再这么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