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从窝棚里爬出来。天刚蒙蒙亮，冷雾还没散透，地上铺着一层薄冰。昨晚没生上火，棚子里冷得像地窖，他冻得跟个冰疙瘩似的。

“得赶紧弄柴火。”林风往嘴里灌了口凉水，透心凉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昨晚那点干柴早就烧光了。这棚子是村里人给他的，勉强能挡风，但挡不住冻。得去山林里找。

林风抄着 alley，深一脚浅一脚往北边走。天色阴沉，啥阳光没有，寒气粘在身上，穿得单薄，冻得直哆嗦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眼前出现片杂木林。林风心头一活，总算有救了。

他撸起袖子，抡起斧头就砍。胳膊很快就麻了，但这不是办法。得找些易燃的枯枝。林风换着姿势砍，一会儿蹲着，一会儿爬着，终于捡到些干柴。他懒得搬回窝棚，就在林边生了一小堆火。

火苗“噼啪”一响，林风赶紧钻进去，烤得满脸通红。柴火不旺，烟熏得他眼泪直流。他扯了扯嘴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这破地方，连个好柴火都找不到。”

烤了会儿，林风走出去，发现远处有人影晃动。他心里一惊，这人谁啊？是不是村里人？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抱起柴火快步跑过去。

“来了！”一个干瘪的老头拄着拐杖，颤巍巍地朝他走来。“你就是林风啊？”

林风点点头：“老爷爷，您是？”

“我是村里的大夫，姓张。”老头搓着手，“昨晚看你没回来，我有点担心。今早出门，就看见你在这儿。”

林风心里一松：“老爷爷，昨晚我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张老头摆摆手，“年轻人出门不容易，别跟我客气。”

张老头走到火堆旁，哈了哈手：“冷不冷？赶紧烤烤。”

林风坐下烤火，心里盘算着这老头咋知道他的名字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老爷爷，您认识我爷爷？”

“林老爷子？”张老头眼睛一亮，“那是我老邻居！你爷爷走了以后，我常去他那儿坐坐。”

林风心里一喜，看来有转机了。他凑近点：“老爷爷，村里人都说我穷得叮当响，您……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张老头叹了口气，“你爷爷当年可是个能人，村里人都念叨他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：“老爷爷，您看我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