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痛。

顾衍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黑乎乎、黏糊糊的泥巴地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四肢又短又软，浑身沾满了泥浆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出壳的软蛋。他这是……重生了？还是尿了床没干？

“嘶……”他扭头，看到身边鼓鼓囊囊的，还有点弹性——是……龟壳？！

顾衍彻底懵了。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电脑前熬夜追更，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乌龟？这开局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？他试着动了动脖子，脑袋只能缩进壳里一小部分，视野受限不说，还感觉堵得慌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头顶传来一阵巨响，林间的鸟儿扑棱棱飞起，几颗大树都被砸得东倒西歪。顾衍吓得一哆嗦，龟壳都快绷不住了。

“这什么动静……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顾衍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火红身影，扛着根水桶粗的棍子，正瞪着眼睛巡视四周。那身影太显眼了，一身红袍，金箍棒扛在肩头，往那一站，整片森林都黯然失色。猴脸，长毛，还顶着俩小犄角……我的妈，这是齐天大圣孙悟空？！

顾衍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晕死过去。他现在这模样，一只缩头乌龟，被天庭扛把子当场逮住……这剧情，是不是哪本狗血的仙侠小说里才会出现？

“妖物！哪里跑！”大圣手持金箍棒，作势就要砸下。

“别，别，我……我是善类！”顾衍连滚带爬地缩进龟壳里，只剩下条尾巴尖在外面疯狂摇动，“我不是妖物，我不是妖物啊！”

大圣蹲下身，金箍棒尖头抵着顾衍的龟壳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“人？你说你是人？”他狐疑地晃了晃棍子，“这小东西怎么长得跟乌龟似的？”

顾衍赶紧缩着脖子，瓮声瓮气地解释：“大……大圣爷，我……我刚才失足摔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变成了这样……”他越说越心虚，这解释简直rs自己，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
“失足摔成了乌龟？”大圣挑眉，“嗯……倒也有趣。跟那泼猴学艺不成，反而摔成这副模样，也算是因祸得福，有了防御之壳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有了！你这只小乌龟，正好送给我那对压寨夫人当坐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