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警长那张像被烟熏过无数次的脸，咽了口唾沫，说道：“警长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，我坐在他门口，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，你知道的，这种案子，蛛丝马迹有时候就能救急。”

警长摆摆手，没再追究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递给王磊，自己点上。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，像极了外面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。

“荒岛项目，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警长掐灭烟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王磊皱着眉：“不多，线索很乱。死者生前接触过很多人，但能确定和荒岛项目有直接关系的，只有三个人。一个是项目的发起人，叫李明；一个是项目的首席科学家，叫张伟；还有一个是项目的财务，叫刘芳。”

警长手指在桌上画着圈：“这三个人呢？”

“李明已经死了，在项目资料里找到的私人地址上。张伟和刘芳都消失了，项目资料里只有他们的最后联系信息，地址是个空壳，电话打不通，邮件不回复。”

“消失？”警长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，“你怀疑是谋杀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有可能。但更像是逃亡。荒岛项目那些研究，明显不属于正常范畴，这三人知道得太多。尤其是刘芳，她掌握着项目大部分的资金流动记录，如果她从账目上发现什么，很可能会害怕。”

警长抽着烟，没说话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王磊知道，这种案子最难办的就是没有证据。凶手就像个幽灵，来无影去无踪，留下的只有一个个 puzzle 让人头疼。

“警长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？”王磊忽然开口，“我再去一趟李明的尸体那里，仔细看看他的遗物。也许有什么遗漏。”

警长掐灭烟头，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：“好，你干吧。但记住，别再坐等了，这种案子拖得越久，线索越淡。荒岛项目的真相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警局。外面风雨交加，街道上的灯光昏暗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
回到家，王磊立刻翻出了李明的遗物。他是个爱收集古董的人，遗物里大多是些古董杂件，但其中一件东西让他眼睛一亮——一个破旧的笔记本，封皮已经磨损，但里面的内容却保存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