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自己的肺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，每次呼吸都带着铜锈味。审讯室的灯光惨白，把对面两个警察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让他们看起来更像两尊提灯判官。

“王磊，你承认吗？”瘦高个又点了支烟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在烟灰缸里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眯着眼，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，“那晚你在凶案现场，对不对？”

“没有！”王磊猛地抬起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“我发誓！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，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
“你和你死去的姐姐关系怎么样？”五大三粗的警察突然插嘴，声音闷得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，“她死前，是不是跟你吵过架？”

王磊的脸瞬间白了。他想起姐姐临终前那句“别相信任何人”，想起她眼睛里那种近乎恳求的疯狂。可当时他只觉得她鬼使神差，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妈的竟是精心设计的骗局！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，“她把我叫过去，就是让我签字处理那笔遗产……”

瘦高个冷笑一声：“签字？王总真是会演戏。我们查到你死者的账户，最近有几笔大额转账，全都是你姐签的名，对吧？钱流向了个叫‘荒岛计划’的神秘组织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王磊感觉后背的冷汗又下来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荒岛计划？这他妈也是个名字，一听就像是拍电影瞎编的！

“组织里的人，你都认识？”五大三粗警察又问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王磊摇摇头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：“我……我不认识，我只知道，是她去年托人给我的一个U盘……”

“U盘里是什么？”瘦高个追问得紧。

“我不知道！我拿回去就忘了……”王磊感觉大脑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全是姐姐临死前惊恐的眼神，还有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暗号和符号。妈的，他怎么就摊上这种破事了？
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黑衣人。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金属盒子，表情严肃得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来配合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