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话音刚落，对面的警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“嗒嗒”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和绝望混合的味道，呛得人脸皮发麻。

“没杀他？那你干嘛要在他家门口坐那么久？”警长声音不高，但带着压迫感，“我们的人看到你的时候，你手里可是握着一把水果刀。”

王磊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警长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又干又涩，最后一个字没能吐出来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没过半指，每个都是深坑，像是刻上去的，又像是……烧毁的证据。

“我……”他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被咳出来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跟他说说话。”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皮鞋，鞋尖在灰色地砖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，“他……他平时就喜欢在院子里抽烟。”

警长没再说话，只是盯着王磊看了几秒，又转向门口的方向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外面的警员大概是接了新的案子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“进来！”警长喊道。

一个年轻警员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疲惫，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平板电脑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。

“警长，这是死者身份和财产状况，加上他资助的那个荒岛项目资料，我们刚整理好的。”警员把平板递过去。

警长拿着平板，目光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敲了敲桌面，对王磊说：“王磊，你告诉我实话，你在死前不久，见过哪些人？”

王磊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真的没见过任何人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，“我那天……我本来想出去海的。”

“出去海？”警长重复了一遍，脸上闪过一丝怀疑，“荒岛项目，还有那些失踪的成员，你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吧？”

王磊的手在窗框上用力掐出一个红印，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决绝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什么？”

“我知道……他们不是失踪，是被那个项目……弄死的。”王磊转过身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，“他们全是杀手，被那个疯子招过去，去做……残忍的实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