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新婚夜,我懵圈着呢,那权势滔天的疯批王爷竟突然跪下求我哄?他说他最近晚上老做噩梦,非我不可。我低头一看,好家伙,新娘子头顶还飘着俩大字——“生娃工具”。行吧,我认命了!只要他能乖乖的,随他跪成啥样都行。
第六章 王府要炸了
冷风还在门缝里钻,我就把脑袋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。冻得我吧唧吧唧直哈气,呼出来的白气在昏暗的油灯下飘两下就没影儿了。心里头直骂,这破喜房搞得跟地窖似的,暖阁里头倒也行,就是连个暖炉子都没有,这大冷天的让新人睡这儿,是不是故意的?
正骂着呢,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条缝儿。我吓得差点从被子里弹起来,赶紧缩成个球,心想不会是姐姐他们又来捣乱了吧?这都入洞房两个时辰了,前头闹洞房闹得欢,后头就剩我自个儿在这儿冻得哆嗦。
门缝边探进来个脑袋,一团黑发挡着,看不清脸,就听见个男声,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捞上来的:“睡得还香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小声问:“阿扑,是你啊?怎么不开灯……”
“嘘。”那声音带着压制的笑意,“想让你清静会儿。”
我有点懵,这王爷平时不是个话少的主,现在怎么反倒不说话了?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,我瞅见对面大柱子上钉着个什么东西,五颜六色的纸,上头还有字。凑近了点,看得真切些——是个手绘的童子图,旁边还有行小楷:“生娃工具”。
我:“……”
合着我头上飘俩大字呢?戏好多。
正想吐槽,突然听见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吓一跳,以为谁要来了,结果扭头一看——好家伙,是王爷。他不知什么时候从里屋出来了,正坐在床边,背对着我。
“阿扑,你……”我吓了一跳,差点坐起来,被子哗啦一下散开。
王爷猛地转过身来,黑眸幽深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他穿着喜服,可那红衣金绣的布料衬得他脸色更白了,嘴唇也毫无血色,像是个得了重病的病人。
他平时在朝堂上不都是龙行虎步、杀伐果断的吗?怎么一晚上不见,变了个鬼样子?我打量着他,发现他眼睛底子有红血丝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病怏怏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咙里咕噜一声,像是卡了什么,“昨晚……做噩梦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刚想说您这身子骨怎么还做噩梦了,他后面的话让我一愣,“……非你不可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说话呢?非我不可?这话听着不对啊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这身喜服是新做的,蔫了吧唧的,哪里像个能让人非不可的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