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哆嗦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堵在面前，镜面般的墨镜遮了大半脸，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颧骨。身后的助理正低着头，弯着腰，像只卑微的虾米。

"傅总，这里是..."林晚想说点什么，冻得发紫的嘴唇却打了个结。

女人没急着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在林晚身上的米色外套上点了两下。"洗得挺干净。"语气没什么温度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...怎么听着像是在讽刺？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"我，我刚退货...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"退了？"女人忽然勾起嘴角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"傅太太的东西，哪能退？"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她抱着的纸箱里，有傅司寒公司出的那套定制西装！上次她随口抱怨说领子软塌，他二话不说就让人重做了，今天主家又嫌腰长退回来...这算什么？打脸？

"这...这不是尺寸问题..."林晚绞着手指，冷风一吹，手心都冻僵了。

"尺寸问题？"女人突然逼近一步，镜片后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。"怎么，林晚小姐是觉得傅总的品味有问题？还是单纯...手气不好？"

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嘴唇都白了。她怎么知道...她怎么知道那套西装是傅司寒公司出的？

身后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是助理认出了来人。女人不动声色地回头瞥了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"我让她走了。"对助理只是淡淡两个字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助理慌忙点头，但还是忍不住对林晚说："林小姐，对不住，我们夫人..."

"滚。"女人没看他，直接吼了一声。助理噤声，赶紧灰溜溜地走了。

林晚抱着纸箱，腿软得站不住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女人转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三号口的人快到了，还不走？想让我跟傅夫人解释，你现在多委屈？"

林晚咬着牙，浑身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冷。她死死抱住纸箱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"我走。"声音抖得厉害，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
女人挑挑眉，似乎对这个反应挺意外："倒是条硬骨头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不过硬骨头，也得看往哪儿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