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项王啊，你看看，这乌江水还温不温？"虞姬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，手里那把剑却磨得锃亮。她站在楚军残兵最后的阵地边缘，身后是滚滚江水，面前是四面楚歌的惨景。

霸王横眉竖眼："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？"他腰间的佩剑突然出鞘，寒光一闪，"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份上，我早就一剑劈了你！"

虞姬嗤笑一声，拔出剑，架在项王脖颈上："怎么，怕了我了？当年鸿门宴上你杀心大起的时候，怎么不装怂？"她手一紧，项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"现在知道怕了，晚了！"

乌江边，楚军残兵看着这对活宝，脸上全是黑线。谁都知道，虞姬这女人最是敢来事，当年鸿门宴上项羽要是真动了手，这千古霸王恐怕连名字都传不到今天。现在，她竟然真敢用剑架在项羽脖子上。

"虞姬，你疯了吗？"项王声音都变了调，"你忘了当初是谁教你剑法，又是谁让你过命的？"他想起当年乌雅台上，虞姬为他跳的舞，想起四面楚歌时，她为他抹血角哀。现在却要反目成仇？

虞姬冷笑："疯？我疯了还能站在这里？"她眼神扫过那些楚军，"那些跟着你的兄弟，今天都战死了。就剩我们俩，乌江水冰冷，正好洗洗你那颗被女人迷了的心！"

项王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虞姬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，她叹了口气："当年我被封美人，多少人羡慕。后来你封我亚父，多少人眼红。可你呢？赢了天下，却输了她..."她顿了顿，"你说，你这霸王称号，配吗？"

项王沉默了。虞姬见他没反应，手一抖，剑尖渗出血来。项王脸色一变，突然笑了："好，虞美人，本王服你了。"他抽出剑，指向江水，"那尸体，我留给你了！"

虞姬愣住，随即也笑了。她看着项王转身走向江边的身影，突然觉得痛快。女人恨她，男人怕她，可只有她，敢这么跟他斗。她想起宫里那些小人，想起那些用虚情假意攀附权贵的贱人。如果早知道会这样，她绝不会嫁给他。

虞姬转身，看向江心。她想起那些被项王逼死的忠臣，想起那些被他屠的百姓。她握紧剑柄，突然大笑起来。哈哈哈，痛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