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练习室，走廊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手机还在手里攥着，屏幕碎得像蜂窝煤，但他没心思去管它了。地上的裂痕那么明显，就像他现在的心情，破败得有点惨不忍睹。

“咔嚓。”他又走了一步，鞋尖在某个小石子上一绊，差点摔倒。操，早知道顺着墙边走，这地板这么滑。他暗骂了一句，稳住身形。

前女友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响着，那个曾经说爱他爱到天高地厚的姑娘，最后一句是“林凡你真是个混蛋！”他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谁年轻时候没犯过错啊？他承认，他当初是混蛋了，但对那个姑娘，他真的没怎么用心过。不像现在，他得对全世界解释，对所有人道歉。

出门的时候，经纪人老张正好开着他那辆破桑塔纳停在楼下。老张四十来岁，头发有点秃顶，看见林凡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担忧。

“小林啊，你没事吧？我刚才看练习室灯还亮着，这都几点了，赶紧跟老娘说一声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坐在车里，他才发现自己有点累了，昨晚排练到半夜，今天又是被前女友弄得心烦，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
“那个……老张，”林凡有点含糊地说，“我手机摔了，有点事得先回酒店。”

老张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他本来是想拉林凡去吃顿好的，庆祝他拿下那个广告合约，谁知道这小子一脸丧样。老张心里嘀咕，这小子是不是又跟哪个姑娘闹别扭了？那前女友不是才分手没多久嘛。

“行，那你先回酒店。我这边还有点事儿，下午再联系你。”老张发动了车子。

林凡点点头，系好安全带，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。他得冷静，不能慌。手机摔了是小事，前女友骂他是他的错，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。他还有机会，他还年轻，他不想就这样被打崩。

回到酒店房间，林凡把手机扔在桌子上。屏幕碎裂的声光电效果还挺逼真，他盯着那蛛网状裂痕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呵，真是应了那句话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给助理小李打了个电话。

“小李，帮我查几个事。”林凡的声音很平静，跟昨天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