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形容可不怎么高级啊。”哥们儿小李斜睨着我，嘴角那股子欠揍劲儿又上来了，“放我这儿，直接竖个中指，或者直接甩句FUCK，多简洁。”

我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咖啡液溅出来，在白瓷上晕开一朵乌云。“这叫艺术，懂不懂？行为艺术懂不？”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，心里却偷笑这小子平时嘴iva挺厉害的，一遇到真事儿就怂得跟啥似的。

“得嘞，您继续，行为艺术大赏现在就开始？”小李搓着手，眼神里透着点期待，又有点害怕我接下来会说什么更夸张的事儿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这事儿吧，得从那个雨夜说起。”当时我刚到纽约不久，人生地不熟的，结果半夜被个电话吵醒，说是有个姑娘在公寓楼下面发现了点儿……嗯，不太好的东西。那晚风挺大，把我妈寄来的那件羊绒围巾吹得乱跑，跟条疯狗似的。

到了案发现场，妈的，我这老毛病又犯了，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人堆里钻。结果呢？一通好找，居然在个破纸箱子里找到个小ünd知道啥？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！手脚冰凉，隔着那层尿布都能感觉到他快不行了。

当时我就懵了，这都啥跟啥啊？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把娃裹进我那件脏得能拧出水来的外套里，就在那儿烤火。这小家伙还挺乖，一边抽噎一边把小手往我脖子上蹭。那一刻……说实话挺唏嘘的，我这老王平时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，结果被个婴儿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
就在我琢磨着去找个收容所的时候，旁边来了个老神在在的哥们儿，穿着身有点眼的西装，上来就问我是不是那个报案的人。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连个像样儿的警察都没见着？后头来了一帮扛摄像机、拿话筒的，把我围得水泄不通，一个劲儿地问什么婴儿父亲、母亲之类的。我靠，这都不是事儿啊，我连他叫啥都不知道呢！

后来呢？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那孩子呢？后来听说被送进了个孤儿院。我这心里吧，挺不是滋味的，总觉得欠了娃个事儿。要不是因为这事儿，我后来压根儿就没往这侦查的事儿上头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