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雅欣搅着咖啡勺的手顿了一下，没动，但头好像是凑近了点，离杯口近了大概半公分。林凡心里头“叮”一声，这小软件还真不是盖的，连这细微的意图都能分析出来。他假装不经意地也端起自己的咖啡杯，腰微微往前探了探，“哎呀，抱歉抱歉，刚才看手机没注意，差点给你洒了。”

手一伸过去，就势在那搅碎泡沫的勺子上碰了一下，顺势握住。李雅欣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但没挣脱，就那么当着他的面，手心手背都露了出来。林凡故意磨蹭了那么两秒钟，才松开。感觉手心那块儿凉飕飕的，李雅欣脸好像是白了一瞬，又立刻红了，也没看林凡，又低下头去搅咖啡。

林凡嘴角笑得更开了，心里得分，满分十分，今天这波操作得八分，软件真神。他没再有什么动作，就看着她低着头，睫毛在眼下投了小片阴影。这女人，肯定是觉得尴尬了。

“那个……我信息挺全的吧？手机号微信号都给你了，你什么时候有兴趣，随时可以找我。”林凡装作很随意地问。

李雅欣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，但明显是更有情绪了，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了一点：“不用了，真的很麻烦你。我就是……突然想起你，打个电话而已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那个……手表挺亮，上次就差点被我妈当老花镜了。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：“哈哈，那是个智能的，能看时间能提醒我事儿，还能测心率什么的，看着就高级。”他故意把那手表往手肘上一撸，好让李雅欣能看清。冰凉光滑的金属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哦，是吗？”李雅欣盯着那只表看了几秒，眼神有点发直，像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，“挺特别的。”

林凡心里又是一喜，软件提示：“目标对物品产生兴趣，建议保持展示并适当讲解功能，强化印象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哦对了，这表除了看时间挺准的，还能做点别的。比如，上次跟你提的那个……约会建议，它有时候也能出点主意。”说着，他解锁了手表，点开一个界面，上面是一些图文，标题是“根据用户心率与对话氛围推荐约会场所”。

李雅欣眼睛瞟过去，眉头微微一挑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