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好像塞了团棉花，又涩又堵。他弱弱地朝白衣女士挪了挪，喉咙里像钻进只小猫，呼噜噜直叫唤。掌心那块破表，友谊的小船已经摇摇晃晃颠到搁浅边缘，绿点时不时闪烁两下，活像刚被雷劈过。

“那个……美女……呃……我就……那个……”林凡舌头打了三个结，指头都在哆嗦。他偷偷瞄了眼手表，屏幕上显示的是“紧张值爆表，建议说点不着边际的笑话破冰”，底下还配了个魔性笑脸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简直是坑爹利器啊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在林凡耳边，“哎，林凡，你怎么回事啊？这才刚开口，怂成这样？”

林凡一哆嗦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白衣女士旁边，不知何时冒出个扎着马尾辫的短发女孩，笑得像个偷了糖果的傻白甜。她朝着林凡挥挥手，眼神里充满了“看好戏”的期待。

“小曼……”白衣女士眉头微蹙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但更多的是认命。

短发女孩得意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行吧，看在你刚才挡了我一刀（虽然没刺中）的份上，我帮你活跃一下气氛。你看这样，我问她一个问题，无论她答不答，你都接一句‘对啊’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感觉这姑娘是来帮他收尸的，还是来给他上速成班当陪练的？可转念一想，眼下这情况，除了点头，他还能干嘛？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，默默点头。

短发女孩清了清嗓子，又恢复了刚才的热情，对着白衣女士笑道：“那个，阿姨……呃不，美女，请问您……呃……是哪个公司的？”

白衣女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，一股寒意再次笼罩全场。周围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五度，林凡感觉自己要冻僵了。

短发女孩一看这架势，立马护在了林凡前面，笑嘻嘻地对白衣女士说：“诶呀，美女，我就是好奇嘛，毕竟您这么漂亮，一般来说，这种类型的，不是公司高管就是明星嘛，我这不也是关心一下业界动态嘛。”

白衣女士的眉头虽然依旧紧锁，但眼神里似乎松动了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