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雅欣点点头，眼睛却没离开桌上的咖啡杯，轻轻搅动着里面的咖啡勺，雪白的泡沫在琥珀色的液体里一点点被搅碎。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咧开了点，心里那小软件的提示音又开始嗡嗡响个不停——「目标注意力下降，建议进行肢体接触，提升亲密度！」他心里暗骂一句这破玩意儿能不能靠谱点，可看着李雅欣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杯沿转悠，那浅蓝色的裙子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心里又有点痒痒的。

「这个……」林凡清了清嗓子，端起自己的咖啡，假装撞了撞她的杯子，顺势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，碰到了李雅欣的手背。

“哎呀！”李雅欣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缩回手，脑袋微微一偏，正好撞在了林凡的手臂上。林凡脑子一热，手就这么顺势扶了她一下，俩人离得更近了。

空气里忽然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，是洗发水和咖啡混合的味道，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晃神。他就趁着这当儿，假装整理一下李雅欣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头发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温热的脸颊。

李雅欣的身子明显一僵，眼睛也惊讶地睁大了那么一丢丢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那浅浅的微笑里，似乎藏了点别的情绪。林凡心里那破小软件又开始疯狂预警：「警报！警报！高价值回应捕获！目标心率上升！立刻表白，赌上你最后的处男之身！」林凡嘴角抽搐，他这才多大点反应啊，至于这么夸张吗？

「阿雅，你这里……」林凡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声音都带点颤，“其实……你笑起来特别好看。”

李雅欣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，低下了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林凡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那个小软件又开始分析：「分析结果：目标情感值飙升！表白成功率预估98%！建议立刻发动第二次进攻，索要联系方式！」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即将滑落的眼皮，心里直叫苦。这破系统是真的把他当傻屌使唤呢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转向旁边服务员，小声交代了几句续杯的事，然后迅速拿起手机假装看时间，手指却飞快地解锁，编辑好一条信息：“嘿，我是林凡，今天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