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手劲儿没松，反而又紧了几分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睛里头的泪花儿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林凡，你给个痛快行不行？你当奴家是三岁小孩，说退就退是不是？”

我擦了擦嘴角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娘们儿，刚才还凶得跟只小老虎似的，这会儿倒会卖惨了。我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，力道不大，就那么轻轻一摸。

“婉儿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逼你。”我把她搂进怀里，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淡淡馨香，像是初夏的栀子花，甜甜的，香香的。

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就那么闷闷不乐的靠着我，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小孩，等着大人去教训。

我心里头也挺不是滋味的。我知道，我这是在玩火，玩那种一旦玩火就再也撂不下的火。可是，我就是管不住自己。每一次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林凡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早就看上奴家了？”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子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我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男女之事，哪有那么多解释。干柴烈火，一触即发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。

她听到我的回答，眼睛里头瞬间就亮了起来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。她在我怀里又亲又蹭的，声音也越来越大胆：“林凡，我爱你！你知道吗？我从小就爱着你！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，最优秀的男人！”

我听着她的话，心里头既是甜蜜又有点苦涩。甜蜜的是，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瞎折腾。苦涩的是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一旦上了她的床，就再也下不来了。

“婉儿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我沉声问道。

她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想清楚了！我宁愿死，也不愿意再跟你分开！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头 sudden 生出一股冲动。我要是现在就把她怎样了，是不是能给那些不长眼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？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天才，那些妖孽，都给我跪下唱征服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。我控制不住自己，就那么势不可挡地朝她倒了下去。

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，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