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这事儿真他娘的离谱。”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屏幕上是昨晚拍下来的照片，左边是地铁口那个把他认成小偷的家伙，右边是包里现金和证件，右边……右边是他自己。

一模一样。

不是长得像，是几乎一样。同款夹克，同款头发长度，甚至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位置和形状都分毫不差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了看。后背除了印子在哪儿，能看见的皮肤纹理都一样，连脖子旁边那颗小痣位置都一样。

“这他娘不科学。”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撑着下巴，瞪大眼睛。他干侦探那会儿，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事，但没听说过替身使者这种玩意儿。可现在，他明显撞上枪口了。

“所以呢，这哥们儿抢你钱了？”电话那头的程曦的声音带着点嘈杂，似乎是刚从哪个酒吧出来，背景隐约还能听到音乐声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林凡顿了顿，“关键是……他长得和我一样。”

“一样？”

“对，一样！从头到脚，连颗痣都在同一个位置。”林凡加重了语气，感觉自己有点像在说傻话。

“你确定不是你双胞胎兄弟？”程曦在那头笑了，声音更大了点，“开个玩笑，这年头你别说双胞胎，连数字生命都搞出来了，谁知道呢？”

“我比他大七岁呢，再说了，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就算有双胞胎，哪有长得一模一样，甚至连疤痕都在一个位置的双胞胎？这太扯了。”

“所以你怀疑这是替身使者？”程曦的语气认真了点，“你那篇文章里可没写这玩意儿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，但眼下这情况，除了这个解释，似乎再无其他。

“要不……你报警？”程曦的建议很实在，“虽然听起来像科幻小说，但真有这玩意儿，警察肯定感兴趣。”

“报警？”林凡苦笑一声，“就因为抢我钱？再说，报警了难道让警察找另一个我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程曦问道。

林凡盯着屏幕上的照片，又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。他挂了电话，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。很快，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半旧的练功服。

“forcement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套上练功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