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红色按钮像个烫手山芋，林微盯着它看了好久，手心直冒汗。朋友圈里，周默搂着一个笑得花痴的女人，背景是灯光璀璨的五星级酒店门口。女人穿着红色的裙子，挤眉弄眼的样子活像个偷吃了糖果的狐狸精。周默亲昵地搂着她，俩人笑得跟捡到钱似的。

林微把手机攥得死死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五年了，分手五年，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周默有什么瓜葛。可现在，他不仅勾搭上了别的女人，还用这种黏糊糊的方式找上门来。

“复合，选址，结婚。”周默的声音从车窗里钻出来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磨得人心里发毛。

林微猛地回头，撞进周默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跟十年前一模一样，带着点玩世不恭，又有点藏不住的认真。只是现在，里面多了些别的杂质，像是掺了水的酒，少了原来的醇厚。

“你疯了吧？”林微下意识地推了推车门，可车门纹丝不动，像是被焊死在上面。

周默嘴角咧开，露出个自以为很帅的弧度：“怎么，不疯正好，伺候不起。”

林微火大，真想破口大骂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：“你跟那女的什么关系？”

周默也不瞒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кататься，随便玩玩。”

林微愣住了，盯着他看，像不信自己的耳朵。“随便玩玩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觉得这词用在他身上太不恰当，“周默，你这人是不是得病了？”

“病了？”周默挑眉，“我倒觉得挺好的。你呢，林微，你是不是还没习惯没我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林微心里一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周默，分手是你提的，我答应得挺痛快。现在你突然翻脸，就不怕我追着你要赔偿？”

“赔偿？”周默嗤笑一声，“我周默还缺那点钱？我就是看你不爽，想让你知道，没有我，你过不好。”

林微冷笑：“周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？我告诉你，我现在过得挺好的，你那种玩弄感情的招数对我没用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默凑近了些，林微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，还有点酒气，“那就试试看。复合，选址，结婚，我周默一句话的事。你要是敢拒绝，我就天天去你家楼下坐，直到你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