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？累能让你当上乔氏集团董事长？”乔总没好气地吼了回去，把嘴里的鱿鱼须往旁边一吐，差点喷了小张一脸。

小张连忙往后一仰，幸亏他反应快，不然真成喷饭现场了。这鱿鱼须看着简单，乔总吃法那叫一个豪放，也不用牙签，直接用手，吃得飞快，Implementing efficiency even in snacking.

“老板，您是嫌我多嘴？”小张讷讷地问，心里直打鼓。乔总心情好时，尚且不虐待他这个底层员工，一旦心情不好，那他可就惨了。

“呸。”乔总呸了一口，又从保温杯里捞出一根新的鱿鱼须，这次干脆当众把包装撕开，直接用手撕着吃，“谁让你关心我的脸色了？我乔云深什么时候靠脸色吃饭了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可……可今天您是第二次说累了。”

乔总嚼着东西，眼皮慢慢抬起来，目光在小张那张不太起眼，但还算清秀的脸上扫了两眼，带着三分审视，七分不耐烦：“我累？这世界是谁说累谁是孙子？我再累，能比Marketing部那新来的实习生累？她天天加班到半夜，熬夜策划方案，我还能抽出空给她升职加薪呢。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Marketing部那实习生叫白没有，大名叫白若雪，可没人敢喊她这大名，大家都叫她白没白，说她平时不太说话，但能力特强，给乔总写了几份报告，直接让他省了几个亿，这才被提拔上来的。

“所以……”小张的声音更小了。

乔总没接话茬，又夹了一根鱿鱼须，自顾自地吃起来。“小张啊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”

小张一愣。“讨厌什么啊，老板？”

“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。”乔总吐出一个字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我乔云深看人，还能看错？白若雪，就是那个实习生，精明，能干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但是……”他夹了一根炸鱼块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她没脑子。”

小张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板说话也太……毒舌了吧？

“我之前对她那么好，升职加薪，百般呵护，就是看她那张脸，太有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