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递过一杯凉白开，乔远捏着杯子边缘，指节发白，看着碗里的鱿鱼须一干二净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这顿饭吃得实在憋屈，堵得慌。

“乔总，还有什么吩咐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问。

乔远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，发出“啪”的脆响。他盯着小张的眼睛，语气阴阳怪气的：“你说我累？累能当上乔氏集团董事长？”他反问，像是在嘲讽小张瞎操心。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的乔总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还敢说不是？”乔远猛地一拍桌子，油盘里的辣椒酱溅出来两滴，滋滋作响，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？还是质疑我的脑子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捻出一个奇特的圈，“我告诉你，没有那个……头上的玩意儿，老子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？”

小张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，他不过就是随口提了一句累，至于反应这么大吗？乔远脸皮薄，一被说就炸毛。偏偏乔远心情坏，迁怒于他。

“算了，我吃饱了。”乔远起身，腾地站起来，却差点被椅子绊倒，幸好小张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他甩开小张的手，皱着眉瞪了他一眼，好像小张是故意绊他的。

“乔总慢走，我送您。”小张战战兢兢地站起来。

乔远没理他，径直朝门口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小张站在原地，大气不敢出。

就在这时，乔远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接起电话，语气阴沉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乔远，你再不回消息，我就把你的事发到网上去了。”

乔远脸色一变，压低声音：“ gìèi 了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要给我买那家咖啡馆吗？”女人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你倒好，钱拿去干什么了？”

乔远沉默了几秒钟，终于开口：“……那笔钱被抓了。”

“被抓了？”女人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愤怒，“什么意思？你被警察抓了？”

“不是，是董事会……”乔远咬了咬牙，决定还是实话实说，“他们不给我钱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