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保温桶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甜得腻人：“乔总，刚чина杯热牛奶，您补补身子。” 乔远眼神瞥过去，保温桶是公司的品牌，不过这节骨眼上送这个……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肯定是冲着苏晚来的。这女人，离婚到现在，还总惦记着他那点破事。 “知道了，李姐，放这儿吧。”乔远没动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自己点上一支。 李姐赶紧凑上来，声音压低：“乔总，苏小姐……她现在在找您吗？” 乔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没接话。他当然知道，这顿饭是冲苏晚来的，李姐这表面功夫做得挺足。 “您放心，”李姐赶紧再加一句，“苏小姐那边我打了招呼，暂时没提见您的事。” 乔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。李姐识趣，不多待，转身快步走了。 包间里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烟味和牛奶的淡淡香气。乔远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这离婚，他觉得自己挺占理，苏晚那小丫头片子太犟，非要跟他分得清清楚楚。可现在看来……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小家子气的人。 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微信消息。乔远皱着眉点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 【乔总，你找苏晚的地址，我给你了。】 后面没别的，就这一句，署名是“神秘人”。 乔远眼神一沉。谁他妈敢这么跟他谈条件？不怕他动粗？他拿起手机，给苏晚那边拨了电话过去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，苏晚的声音清晰传来，带着点冷淡：“喂。” “苏晚，”乔远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你很好，不用其他人帮忙，我自己能找到你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苏晚轻轻笑了一声，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：“乔总忘了？离婚是您提议的，现在后悔了，晚了。那点离婚费，你心疼得当初怎么不说？” 乔远差点被气得把手机摔了。这女人，真够狠的！不过转念一想，是自己没把话说清楚，活该。 挂了电话，乔远靠在椅背上，手插进头发里。他想起苏晚以前对他的好，再想起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，心里一阵绞痛。 他向来以为自己够强，什么都在掌控之中，唯独对苏晚，他总是弄丢。这次，他输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