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玥放下手机，训练室的冷气似乎都立刻暖和了两度。林薇……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林薇滑冰的样子，那真的不是人干的事。冰刀在脚下犁出又快又长的S线，旋转时裙摆像绽放的花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提前规划好的一样完美，眼神又冷得像要杀人的。

“啧啧，这技术，真是绝了。”赵玥小声嘀咕，手指还不老实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试图找更多林薇的照片。朋友圈那条动态早就被刷屏了，底下全是“女神！”、“下次谁票我去看！”、“学不学了！”之类的留言。

就在赵玥沉浸在对女神的无尽崇拜中时，一个沉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在看那个林薇？”

赵玥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训练室门口站着一个男生，穿着和赵玥一样的灰色运动服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。他手里还拿着冰鞋，正是冰场教练刚送来的那批。

赵玥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尴尬地挠挠头：“啊，是……是你啊，教练。啊不，是学长，对，学长。就是……呃……看到她消息了，觉得挺厉害的。”

男生没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扫过赵玥，最后又落在她那双还没怎么练就累得发软的冰鞋上。赵玥心里直打鼓，完了完了，自己这样明显是来凑热闹的，还打扰了别人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她动作挺美的，学学还不知道呢。”赵玥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男生突然“嗤”笑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。“学学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还是说她那些高难度动作，你学得动吗？”

赵玥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看看，放松一下。”

男生似乎没在意她的辩解，径直走到旁边的把杆旁，开始自我热身。他的动作很标准，但似乎……有点僵硬？赵玥偷偷观察，发现他做每个动作都像教科书一样精准，可就是少了一份灵气，多了几分刻意。

“有些东西，”男生突然停下动作，扭头看向赵玥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不是练出来就行。”

赵玥愣住，下意识想反驳，但看着男生冷淡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