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水摸黑起身的时候，窗外还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模糊的轮廓。他是个做实事的人，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，但干这种事儿，就得讲究个时机。天没亮，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，没人会注意一个不起眼的破庙。

他一路小跑，脚下的碎石噗噗作响。这在平时会引起注意，但现在他包里揣着一个人的命，谁也别想管闲事。破庙位于城西，荒凉得很，只有几声鸦啼作为伴奏。庙门吱呀一声，被他推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沈秋水心里骂了一句，谁他妈还信神啊，真是可笑。他闪身进入，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微光，能看到神像已经残破不堪，香炉里灰烬也懒得清理。他径直来到供桌前，从怀里掏出那叠纸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
纸上的内容让他心痒难耐，他嘴角咧得老开。这要是做成了，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。沈秋水看得眉飞色舞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要是办成了，少不了大把酬金。他赶紧把纸塞回怀里，又往床底下一塞，这才算踏实。

他轻手轻脚来到庙后，那里有一片竹林。沈秋水解开腰间的匕首，在月光下擦拭干净。匕首通体乌黑，刃口寒光闪闪，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玩意儿。他握住匕首，感受着那份冰凉，心里更加有底。

根据纸上的信息，目标就在这竹林里。沈秋水屏住呼吸，悄悄接近。没过多久，他看到两个人影晃动。他藏在一棵大树后面，只露出半个眼睛观察。

那两个人似乎在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。沈秋水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他知道关键信息。他等到一人离去的时机，这才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。

一刀，干净利落。那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倒在血泊之中。沈秋水没有停留，迅速解决第二人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，他就像个幽灵，来去如风。

做完这一切，沈秋水擦了擦手，重新藏好匕首。他沿着来时的路返回，天色已经亮了一些。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有人发现他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回到住处，沈秋水把酬金藏好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这样的人，一辈子都在奉命行事，何时才能有自己的选择？他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他只知道，下一票，什么时候交货，什么时候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