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世阳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前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来跳去的蝗虫，烦得他头顶都要冒烟了。他是大一新生，学计算机的，可心思没少飘。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普通人，可自从半个月前被那个所谓的“近卫系统”砸中后，他的人生轨迹就有点偏航了。

那玩意儿是个黑科技，能读取周围人的想法。刚开始他还懵，总觉得是幻觉，后来不小心在食堂撞到个超能力者，对方心里想“妈的，跟(guess)老子抢座位”八个字清清楚楚飘在他脑子里，程世阳当场胃疼。

这近卫系统是他意外获得的，具体什么来历他也搞不懂，反正绑定在他脑子里后，他能听到周围十米内人的“心声”。优点是避坑，缺点是太招摇。这玩意儿除了读心，还能分析对方情绪和意图，就像自带一个心理雷达。可现在是学生，他总不能指着脑袋跟人说：“喂，你刚刚心里骂我是吧？”

正烦着呢，宿舍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弟模样的男生围着一个女生，争吵声、推搡声断断续续传上来。那女生穿的挺特别，一袭白裙，被围在中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却有种说不出的倔强。

“姐，别闹了，这事儿校领导都说了，就按他们说的办！”其中一个男生语气不耐烦。 “办？你们凭什么！这问卷调查根本就是为了摸我们学校学生的信息！”白裙女生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
“我们就是执行任务，你个学生敢顶撞我们？”另一个男生推了推眼镜，显得很“官方”。

听他们对话，程世阳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的不是普通人，能这么冷静地分析“问卷调查”的性质，说明她要么是个软性的超能力者，要么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黑客。而且她目标明确，指向学校——这和近卫系统最近总弹出的“异常能量波动”提示有点关联。

就在他纠结要不要上去的时候，一个清脆的电子音突然插进他的脑海。

“扫描到目标生物，读心能力检测……匹配度99.7%，识别为‘黑客’身份，代号‘闻雪姬’。”

这个声音很年轻，还有点电气化，显然不是人类。程世阳一愣，这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