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晃了晃脑袋，那感觉就像刚从一场酗酒狂欢中醒来，脑袋里塞满了烂棉花，又闷又痛。他伸手摸了摸脸上，粗糙的床单隔着皮肤传来刺痒感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不是血，是汗水，这让他稍微安心了点。

“操，还真是穿越了。”他嘀咕着，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，带着点沙哑和疲惫。

他翻身下床，脚底的胶鞋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，发出“咔吱咔吱”的噪音。这地板年纪不小了，估计能追溯到民国时期。房间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一口掉漆的皮箱，墙角蹲着个缺了胳膊的木头衣架，上面挂着几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。

王胖子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，一股混杂着灰尘和尿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外面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，旁边是些低矮的平房，冒着袅袅炊烟，远处隐约能看到几座拔地而起的钢铁巨兽，高耸入云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这景象……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，但又莫名熟悉，像是电影里的旧上海，但又多了几分工业的粗犷。

“这是哪儿？魔都？”王胖子自言自语，魔都，超神学院的世界里，除了天使，似乎还有这种科技和魔法交织的奇诡存在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谁啊？”王胖子皱了皱眉，这破房子还有人敲门？

“是我，老王啊！开门，出事了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住在隔壁。

老王？王胖子愣了一下，这称呼有点问题啊，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老王？难道……

“吱呀——”房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蓝布褂子，手里拿着把烫手锅铲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，脸上满是汗水和惊慌。

“二愣子，你个傻叉！不好了，街口那家当铺的赵掌柜被人杀了，血淋淋的！”那中年男人指着王胖子的鼻子就骂。

王胖子一愣，当铺的赵掌柜？杀人？这跟他有啥关系？而且这语气……怎么像是在街头斗殴？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王胖子有点懵。

“我胡说八道？你看看你那怂样！”那中年男人指着街口的方向，“赵掌柜是个老实人，平日里对我们老街坊都不错，谁会对他动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