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拉开窗帘，老旧的防盗窗“咔咔”响了两声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几盏路灯还亮着，巷口早餐店的豆浆油条热气腾腾。他皱了皱眉，宿醉的后遗症有点棘手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装了个小雷达，正对啊对啊地寻着噪音。

“呵，老子还活着。”林凡嘀咕一声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。裤衩是自己的，但T恤和裤子……触感有点陌生。他随手抓起来，面料软糯，一看就是全新的。钱包里也多出几张红票子，还有一张陌生的名片。

想了想，林凡把名片塞进口袋，翻出车钥匙。车还是那辆破桑塔纳，不过擦得锃亮。发动，鸣笛，出门。路上车不多，清早的街道空旷。林凡心里嘀咕：这系统到底给啥了？就一破车，搞这么全乎？

到了公司楼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脚步一滞。巷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，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手里拿着早餐店的豆浆油条。她看见林凡，愣了一下，眼神有点复杂，随即又别过头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打扮，这不就是……前女友？陈雅婷！他记得她，家境优越，当初因为现实和家里压力分手的。他认得她，她绝对也认得他。当年他落魄，她跟前夫走得近。

林凡停好车，走过去。陈雅婷低着头，咬着油条，像只鸵鸟。

“陈小姐，这么巧？”林凡打了个招呼，语气尽量平淡。

她猛地抬头，油条差点掉地上。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从震惊到难以置信，最后变成一丝尴尬和疏离。“林……林总？”

“叫我林凡就行。”林凡嘴角扯了扯，还行，没直接叫嚣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买早餐的。”陈雅婷有点结巴，眼神躲闪。

“嗯，我也刚来。”林凡故意在她面前停顿了一下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“明天见。”

说完，林凡钻进车里，发动了引擎。他看着后视镜，陈雅婷愣愣地站在原地，手里的油条掉在地上，豆浆溅了她一裤腿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看不出表情，但那眼神……林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
靠，这么巧？这系统，还真不是盖的。

钱有了，车有了，接下来呢？林凡看着前方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系统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名片在手里，沉甸甸的。他忽然觉得，今天这日子，注定不平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