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拉开窗帘，老旧的防盗窗“咔咔”响了两声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几盏路灯还亮着，巷口早餐店的豆浆油条热气腾腾。他皱了皱眉，宿醉的后遗症有点棘手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装了个小雷达，正对啊对啊地寻着噪音。“呵，老子还活着。”

洗漱完，林凡找了件干净的T恤穿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也懒得打理。镜子里的他，眼袋有点重，但眼神锐利，像刀子似的。昨晚确实喝多了，跟几个混混起了冲突，幸好系统及时启动，帮他挡了几下要命的拳脚。

下楼买了份早餐，豆浆油条，热乎的咽下去，胃里舒服多了。刚走出巷口，手机响了，是陈浩打来的。

“林凡，在哪儿呢？老地方见，有事儿商量。”陈浩的声音在手机那头传来，透着一股急切。

老地方是城西的“盛世商场”，林凡记得，那地方挺高档，经常有富二代、明星那种过来消费。他跟陈浩不算熟，不过上次一起喝酒时，陈浩透漏过他最近投资了个小公司，资金有点紧张。

“行，半小时后到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爬起来了，天空湛蓝，几朵白云飘着。他加快脚步，朝着地铁口走。

地铁上人不多，林凡找个角落坐下，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宿醉的难受劲儿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。系统扫描了身体，各项指标正常，精神力也恢复了八成。

半小时后，林凡准时赶到盛世商场。陈浩已经在入口处等他，穿着一身名牌，手链上镶着钻，一看就花了不少钱。

“林凡，借过借过。”陈浩热情地招呼他，拉着他就往商场里走，“刚才打电话跟你说，是我公司遇到点麻烦，急需500万周转一下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说话，跟着他上了电梯。电梯里人不多，陈浩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情况。

“我这个项目是跟一个影视公司合作，本来资金链很稳，结果对方突然反悔，说我们拖欠他们的尾款。现在整个项目都停下来了，银行那边也开始催债。我这边凑了点，还是差不少……”

林凡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电梯壁。系统弹出一个窗口，上面显示着陈浩的公司信息，负债500万，资产150万，信誉评级D级，也就是说，大概率是还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