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小兄弟好身手。”老诗人抚着胡须，眼神亮亮的，盯着秦歌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他的手，“这铜臭玩意儿，被你拿得倒像是随身玉佩似的。”

秦歌嘿嘿一笑，把令牌塞回怀里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那股子潇洒劲儿又上来了：“哪能比前辈您诗才高，指点江山，挥斥方遒的。”说着，他骨头咔吧响一声，手腕一转，令牌贴着地面轻轻一磕，一个旋风似的，自己飞回手里。

老诗人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。“你你你……这……仙家法术？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秦歌摆摆手，假装很谦虚的样子，“就是以前跟个懂点伎俩的老师傅学过的两手杂耍，好玩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杂耍”两个字，好让老诗人知道，自己这是在玩，不是在修行，降低对方敬畏值。

老诗人怔怔地看着他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杯里的酒，摇摇头，自言自语似的嘀咕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真是……仙法都成了杂耍了，世风日下，世风日下。”

“前辈言重了。”秦歌连忙打圆场，“前辈这诗才，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，我等凡夫俗子，自愧不如。”

老诗人这才回过神来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油嘴滑舌的小子，我喜欢。”他举起酒杯，“以酒庆之！”

两人碰杯，酒液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老诗人一饮而尽，抹了抹嘴，又开始絮叨起来：“你刚说你是剑修，剑修好啊，有本事，干净利落。不像某些人，拿着刀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，哼。”

秦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老诗人该不会知道那鬼头刀的来历？他赶紧接话：“前辈说笑了，在下就是喜欢剑，觉得剑快，解决问题也快，省事。”他尽量把话说得听起来自己就是个普通爱好者的样子。

老诗人哼了一声，不过也没再说什么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看着秦歌：“小兄弟，你叫秦歌是吧？我送你句诗如何？‘醉里挑灯看剑，梦回吹角连营’，虽然不是我的原创，但也算押韵。”

秦歌一愣，这老诗人还真能即兴来两句，看来名不虚传。“多谢前辈！晚辈受教。”

“好，再来！”老诗人兴致勃勃，一杯接一杯。

秦歌知道，这老诗人喝多了，不能再劝酒了，再劝酒又要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