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秦歌，你那副小模样，是揣着宝贝蛋呢？”一个粗嘎嗓子的声音在前面传来。

秦歌回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短打劲装的中年汉子快步跟了上来，手里提溜着个酒葫芦，三角眼滴溜溜转，上下打量他。这汉子身形壮硕，但跑起来却是麻利得很，脚踩奇形怪状的飞轮，哐当哐当声音不小。

“赵老哥，瞧您这话说的，我这是……欣赏嘛。”秦歌把令牌往怀里又藏了三分，脸上挂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笑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配合他那张还显稚气的脸，莫名地有种少年得意的傻气。

“欣赏？欣赏你还拿在手里当宝贝儿？跟块抹布似的，沾了满手灰。”赵老哥靠近一步，凑到秦歌跟前，一股劣质酒气扑面而来，“我说小子，你那点 bucks，还不够买这铜牌边上的窝窝头，赶紧拿开吧，显你个啥能耐！”

秦歌手一抖，令牌差点掉地上。有点慌，但脸上还得笑：“哎哟，赵老哥您误会了，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不识抬举。”赵老哥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又指了指前面，“看前面那帮乌合之众，什么玩意儿，也配来听大会？还不如我那酒葫芦里装的是陈年老酒呢！”

秦歌顺着赵老哥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前方不远处，一片空地上已经围了不少人。虽然穿着打扮各异，有商贩，有猎人，甚至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公子哥打扮的少年，但都安静得像挨了教训似的。而在人群中央，一个身穿青色布袍，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负手而立，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册子，手指在一行行文字间快速划过。

“那是……‘寻龙令’的执事？”秦歌心里咯噔一下。寻龙令是什么？那是百年一度的武林大会，能拿到令牌，说明身份不凡，而执事，那可都是一方高手！

赵老哥一听，三角眼瞪得溜圆：“嚯！寻龙令执事？我没骗你吧？这大会可不是谁都能来的！乖乖隆地咚，今天这是什么日子，居然能让我这等凡夫俗子瞧见这等场面！”

赵老哥越说越激动，提着酒葫芦的手都有些发抖，仿佛做梦似的。

秦歌也松了口气，心里暗自庆幸。他这枚铜牌，虽然只是最底层的身份证明，但偏偏被赵老哥看到了，还引来这么一番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