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武市，秦长生站在街角，手里把玩着个皱巴巴的瓦罐。瓦罐口用红绳系着，底下插着几根枯草，活像根……呃，扫把柄。阳光底下，瓦罐偶尔闪过一丝绿光，那是药草残留的灵气。

他旁边，立着个穿白裙子的少女，叫陈清雪。这丫头下手狠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个人。她盯着对街那家“回春堂”，眉头拧得像把麻花。那家医馆挂着一面铜匾，上面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，气派得很。

“清雪，咱又没啥本钱，去抢人家生意？”秦长生啃着根干巴的烤红薯，含糊不清地说。红薯是他从路边捡的，不过吃嘴里挺香。

陈清雪没说话，只是脸色更冷了。她看了看腕上的玉镯，那镯子绿油油的，一看就值钱。再看看秦长生，这家伙脸黑得像锅底，还一脸饿相。陈清雪心里骂了句：“笨蛋。”可嘴上没说。

“你怕啥？我不怕！”秦长生瞪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清雪脸上。他指了指回春堂，“那帮草包，净会开些昂贵的药方，咱们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陈清雪伸手“啪”一声掐了他大腿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秦长生痛呼一声，捂着大腿龇牙咧嘴。他怒视陈清雪：“你干嘛？”

“闭嘴！”陈清雪冷哼一声，“跟你说不清。一会儿真动手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！”

秦长生撇撇嘴，算了，这家伙就是一头牛，说啥也不听。他低头看了看瓦罐，又抬头望了望回春堂。那医馆里，坐着的几个大夫正悠闲地摆弄着棋子，一脸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
“走，”秦长生扛起瓦罐，拉起陈清雪，大步流星地朝回春堂走去。

陈清雪慢吞吞地跟上，心里盘算着。她要是先出手，肯定会吃亏。那几个大夫都是市里有名的“名医”，手底下没两下子可不行。

到得近了，秦长生突然停住脚步，从瓦罐里掏出个绿油油的药草，往地上一扔。“闻闻！”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陈清雪。

陈清雪皱着眉，蹲下身，使劲嗅了嗅。那药草一股子怪味，像是烂了的水果混着泥土的气息。

“这玩意儿能治病？”陈清雪一脸嫌弃。

“能！保准能！”秦长生兴奋地说，“我拿它泡了三天三夜，药效足得很！你看我这手艺，不比那些庸医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