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，delta味儿又飘进来了，这次比上次浓点儿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翻身把被子踢到一边。客厅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，像是有人在窗外瞎晃悠。他坐起来，借着手机微光晃了晃脑子。

“谁啊这会儿还跑外头瞎转悠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抄起玄关的棍子，抵住房门问了一句。外头没动静。他叹了口气，估摸着是哪家没关好窗户，风一吹这么响。可那味道……又有点不对劲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阳台瞅瞅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微信。是前女友小敏发的。内容就三个字：“睡不着？”

王磊一愣。小敏这种大半夜发这种话的，通常不是找他。他回：“睡着了，怎么地？”

小敏回得快：“Delta味儿……你那味儿害人啊。”后面跟着一串表情包，有个狗头的，有个哭笑不得的。

王磊嘴角抽动了一下。两年了，她还记得这茬。刚分手那会儿，小敏就爱拿这个逗他。他回：“少废话。有事说事，没事骂我傻X。”

小敏回了个“呵呵”，然后发来一段语音。王磊点开，里头小敏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就是音调调高了点，像唱戏：“我梦见你了。梦见你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蹲在厨房灶台边，跟蚊子打架……”

王磊皱眉听完。小敏这人，就是有点轴。搁以前，他可能会笑出来。现在听着，反而有点烦躁。他点了个没说话的表情，直接退出去刷手机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 mấy cái news推送跳动得快。前面几条是财经，后面几条是娱乐八卦。有个视频显示是哪个网红又换新手机了，底下评论区全是喊老公的。王磊没兴趣，随手划过，又看到个本地新闻。

讲的是附近小区着火，两个老头救火给烧成重伤。配图是救护车呼啸的照片。王磊看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刚搬来那会儿，就住那个小区对门。当时看到过一次火灾，消防车嘟嘟嘟响，浓烟子差点呛死个人。

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工作被老板怼，钱挣得少得可怜，现在还得被delta味儿和前女友半夜骚扰。他坐直身子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“小敏……她到底干嘛呢？